谢量海微笑着答道:“殿下抬举奴才了,向这种军国大事,岂是奴才一个太监能够得知的。殿下要是想知道,还是去问问别人吧。”
这种敷衍的话杨旷当然不信,你谢公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在深宫是父皇的贴身红人,又有能够牵制禁军统领的手段,上一次的洛阳事变,也有你出力的一份,现在告诉他说不知道,哼,杨旷不罢休进而抓住了对方的肩膀。
“殿下这是何意?”
“没别的意思,公公可还记得本王以前对公公发出的邀请。”谈话的内容追溯到了以前杨旷向谢量海示好拉拢的一幕,特意提出来不知目的为何。
谢量海这次装不了糊涂了,只能回答道:“记得。”
“记得就好。”杨旷松开了抓住对方肩膀的手,“本王的印象中,上次公公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本王倒还真的好奇,公公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要插手这洛阳的棋局?能否告知本王?”
谈论下来几乎是说出了所有的疑虑,杨旷要的就是这位公公的态度,如果说谢量海真的是父皇的左右手,那他必然知道此事;换而言之若他是为了自己,又何必要装傻。
作为内务总管的谢公公,露出了更为柔美的笑容,洛阳第一美男子的名号并非浪得虚名,只见他抬起一只手,伸出一个手指,对杨旷道:“殿下看到了什么?”
“一个手指。”
“那么现在呢?”说着谢量海又伸出了一根手指。
“两根,一根长一根短。”
“现在呢?”又伸出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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