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仔细阅读着信件,确实是暗香阁的印记无疑,两天前发生的事情传播的这么快,都能弄出天下尽知的谣言,绝对有很大的可能是有人刻意在传播这份消息,或者说,是有人一手策划了这次的袭击。
以杨旷的猜测来说,发生在这个节骨眼,又具有不同寻常的传播速度,是有人策划的可能几乎满了,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人下的手,姬家是最大的嫌疑人。
至于北唐下手的可能,并不大,首先龚起不是那样精于诡计的人,他身边的张奕之也是阳谋的倡导者,退一步就算是他们有心,也不可能冒着对自己人下手的风险造出这么大的事故。
所有的嫌疑,都聚集在了姬家的身上。
不过杨旷想的很快,既然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想到是姬家所为,那么搞不好他们一点都不怕自己发现,假设计划是他们一手推动的,那么自己也不会有时间去对付他们,杨旷身上还兼负着北境破虏大将军的身份,他必须要尽快回洛阳得到父皇的允许奔赴北境守卫才是。
姬家,姬冉。这个名字深刻的烙在了杨旷的心底,此人乃是士族联合的幕后推手,也是此事的最大嫌疑人。手段实力,皆是不下于老太傅的存在。而这个人与刚刚被自己处置的吴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他并没有拷问吴越,因为吴家的女眷小孩都在淮阳城住着,可以说是无形的人质,杨旷也曾经想过收入自己的保护下,这样吴越也能没有后顾之忧的告诉自己事情,可是要是他真这么做了,他的名声就会更加恶劣了。
本来自己私自调动北境大军私用就已经很难堵住天下悠悠之口了,如若再扣押吴家家眷小孩,那么就算是毫无人道的做法,这样的残忍的面目一旦被恶人稍加利用,那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别说未来的皇位坐不稳,现在都有可能步步艰险。
“主子?”寅虎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吩咐,见杨旷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还是打破了寂静问道。
杨旷回过神来,看到他满脸的忧虑,转而露出笑脸道:“你别担心,跟北唐的仗早晚是要打的,能拖到现在很不错了。至于巡抚的事情,完成的也差不多了,也不怕别人说什么半途而废,目的已经达到,那就放手的走吧。”
“可是主子........”寅虎问道:“我们好不容易追查到了幕后黑手姬家,就这么放过他们,不是养虎为患吗?”他还是想一举击溃背后的敌人再去专心对付北唐猛虎。
这种想法虽然看起来很幼稚,但是也是出于寅虎的真实情感,因为为了巡抚的事情,主子付出了太多的精力和代价,眼看着就要连根拔除了,居然出了这档子事,一场即将爆发的战争将他们的全盘计划都给大乱了。
杨旷深刻的理解寅虎的心情,毕竟他是最不甘心的那一个,布局下手,哪一项不需要他的力量,可是这次不得不做出明智的选择,战争是可以决定亡国存活的最大事情,要是连战争都不管了,他就算拿下了整个士族又如何呢?
于是他解释道:“寅虎,必须得走。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父皇肯定会下旨强行命我回去取走兵符前去北境守卫,与其徒耗时间,还不如我们主动提前出发,不但缩短行程还能做到未雨绸缪。”
谁能不明白孰轻孰重呢,然而寅虎心中始终咽不下那口恶气,偏偏要有人搅动风云,弄得内忧外患,让主子操心劳神,他就是很不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