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眸子瞪大着看着对方,咬紧牙关说道:“不管你是谁,你说的话很有道理,如果你能够告诉我你的身份,我将感激不尽。”
“我说了,那是我不想回答的问题,留下的,是你自己的该去摸索的,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中年男子说罢就要站起,牵着贵妇的手,看着杨旷的眼神变得无光:“形似,但不雷同,罢了。”
说完两人便消失在了杨旷的视线,离开了茶楼。杨旷不知道他们何时来的,也不能阻止他们离开,即便自己心里再想,那也只是想法,那个男人的眼神太有力量了,可以放句话来说,这是他毕生都见不到的强大。
眼神的力量,他也只从古劲松的眼睛中瞧见过,但也没有那个男人的魄力大,如此气场,如果真想他所说是个亲王,那么如果他要是帝王,岂不是.......
杨旷低下头,看着那杯已经凉了的茶,脑海里全都是那四个字“阴刻之君”,阴刻,阴险刻薄,他为什么这么形容自己,他分明不是这样的人,疑惑充满了自己的内心,而他找不到任何答案。
于是他起身,离开了茶馆,无视了店小二的拜别,无视了街道上好奇的目光,朝着吴家的府邸,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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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像吗?”贵妇在路上不忘问一句。
“怎么说呢.......”中年男子眯起眼睛笑了笑,道:“其实并不像,没有竹妹形容的那么像,也或许是我自己不想承认,总之他既然要选择走近天下这盘大棋,我怎么能由着他乱来,毕竟我也下了很久了。”
贵妇温柔的拍了拍的他的背,道:“阿梅........”
“在外面不要喊我的名字。”中年男子貌似很不乐意听到被人呼唤自己的名字,道:“那是江湖人喊的,现在是我是西蜀的亲王,刘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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