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仅仅是对我,我希望你对所有人都温柔,如果这点太难的话,对认识的人温柔,可以吗?”张止嫣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道。
杨旷不是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女儿家的心思是很奇怪的,他能猜透一些强者的心思,唯独女儿,她永远猜不透。或许真如竹姨所说,女儿都是感性的,她们大部分的心思都是善良的,重感情的,所以男人间的尔虞我诈用来对付女人是毫无意义的。
他只能说道:“好的,我答应你。”
张止嫣满足的点点头,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散,很是委屈的掐了一下杨旷的大腿,把他疼的直叫。
外面的护卫闻声问道:“殿下怎么了?”
刚从疼痛中回过来的杨旷立刻道:“没事没事,不用担心。”
护卫哦了声便没有动静了。杨旷埋怨的看着她,怪她下手太重,把自己腿上的一块肉都给掐红了。
“是师兄你自己不好,怪不得我。”张止嫣哼了声把头别了过去。
杨旷无可奈何,只有重新坐下,刚才营造的气氛荡然无存,尴尬的无以复加,只有继续抱起情报书继续翻越着。
见到他又在看情报,张止嫣没好气的说道:“看看看,继续看好了,看死你也跟我没有关系。”
“唉,我不是休息过了吗?”杨旷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再说我要是不看仔细一点,怎么去摆平下一个敌人。”
“下一个敌人是谁啊?”张止嫣突然就抛开了一切询问这个问题。
“是淮阳的吴家,他们是经商世家,所在的淮阳城被他们影响的很好,目前的经济可以说是仅次于洛阳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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