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听后失神的望着上方,久久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自嘲道:“果然不愧是布局多年的断念教,纵使失败,也要造成尽可能的损失,这下子那些士族可就坐不住了,我们的路途会更加的艰险的。”
“主子不要说这种话,主子已经尽力了。”寅虎差点就让眼泪涌出,若不是咬牙苦苦支撑,早就........
“外面如何了?”
寅虎抬头惊诧的看着杨旷,主子是怎么知道外面也有动静的。
“有那么吃惊吗?”杨旷笑道:“既然他们都布局到这种地步,说明外面肯定也有相应的部署,怎么会就单单为了一个地下市场这般费力。”
“外面的粮仓遭受袭击,所幸城守府和谢家及时赶到,这才保住了粮仓,可是随后城外的良田却被........烧了。”寅虎小心的翼翼的汇报着,一边观察着杨旷的神情,生怕哪一个细节令主子不快。
但又有什么用呢,杨旷的不快不会写在脸上,平静的听完了这段话后,叹了口气道:“断念教啊断念教,你们赢了,是我输了。”
“主子为何这么说,我们保住了市场和粮仓啊?”
“不是的寅虎,你还不明白。”杨旷唏嘘的说道:“你以为我们阻止了他们两个目的,杀了他们一点人,就能代表我们不输吗?你错了,胜负是要看目的的,他们成功的完成了一个目的,而我们没有成功阻止,出于被动状态下的我们,其实已经输了啊。”
寅虎无法理解这些大局观,只有默默的低头聆听。
“师兄不要太过自责,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张止嫣轻拍着他的背,道:“还是先去养伤吧。”
“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好说的。”杨旷坦然的接受失败,他根本没有算到粮仓也会是目的,若不是谢家和城守府,他根本无从得知,其实算起来他已经败的很惨了,“可能是我这段时间赢的太多了,是该输输长长经验了。”
杨旷的自嘲在旁人看来是那么的痛苦,一个肩上背负重担的男人,苦苦支撑着,不是他们输不起,而是觉得杨旷不应该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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