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明天一早,谢家在地下市场的铺子都要没了,他们不断的压迫,我们吃的亏空已经够多了,再无起色,迟早是要破产的!”
“本王知道!”
杨旷愤怒的吼声压住了一切的不满,低着头,青筋暴起的男人不是因为愤怒,而是为了自己能力不足感到不甘,没了亲王的身份,没了北境的兵权,没了父皇的保护,没了辰龙的协助,他就只剩下一半的野火了,这点力量太过渺小,连在本土的地盘上也敌不过南夏的敌人。
“谢昆,本王能够体会你的心情,本王更希望你体谅本王的心情。”杨旷喘着粗气道:“大商内忧未定,外患四起,不能仅限于墉城这么小的格局,更应该展望天下格局。”
道理胜过千言万语,谢昆体会到了此事的影响力,适才的激动也平复下去,作为粮草大族的他岂会不知道墉城关乎的事情重大,朝廷的**和敌人的压迫蒙蔽了他的双眼,一时没能看清局势,惭愧的无以复加。
杨旷紧紧握着拳,欲言又止,他想起辰龙说的话,帝王之路需绝情,那条路的代价太大,牺牲的条件太大,不是他所想的那般,因此一直没有采用,如今敌人压迫,濒临败局,是逼着他走上绝情的道路吗?
谢昆看他面色不善,还以为是身体不适,连忙问道:“殿下怎么了?”
“没事,本王觉得有胜算了。”杨旷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毫无表情甚至有了笑意。
这种惊悚的画面在谢昆看来实在骇人,吓得不敢说话。
杨旷随后便笑了起来,道:“还是没想到啊,其实一开始本王就有胜算,如今哭闹无非是庸人自扰,你可知为何?”
接过问题的谢昆含糊道:“为.......为何?”
“因为本王从一开始就一直想着如何将他们一网打尽,却忘记了如果不一网打尽,放掉几个,未尝不可胜利啊?”杨旷越说笑的越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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