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率先站起的人吓得胆战心惊,立马又跪了下去。
杨旷假模假样的对着旁边的亲卫道:“不用如此急躁,情有可原嘛,他们谢家平日操劳粮草的事情很辛苦,不然也不会没有时间来城门迎接本王。”
随口说出的话中借题发挥的意思清楚无比,就是要告诉这帮人他记住谢家没有主动迎接他的失礼举动了,没有明面上说出来也不过是看在粮草的面子上。
“下官墉城粮道总督谢昆,在此感谢殿下的体谅。”
看着领头前来率先发话的男人,这个年不过四十的壮年男子让杨旷看到了不一样的影子,于是当下松口道:“平身。”
这句话让众人听了好久才确定是“平身”这两个字,才缓缓的起身,还不时窥探着杨旷的神情。
“你就是谢家的家主?”杨旷来到谢昆的面前,问道。
“下官正是。”谢昆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失望。
为什么说是失望,因为杨旷看过失望人的眼神,于这样的眼神没有不同,于是道:“你.......当真不知道本王要来?”
“下官不敢欺瞒殿下,下官是知道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来迎接?”杨旷还是将话题引到了迎接的事情上,道:“难不成真的是因为事务太多无法抽身?”
谢昆忽的抬头面对他,道:“并非如此,下官只是不希望殿下造访此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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