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申猴早就将调查到的情报牢记于心,回答道:“墉城是粮草大城,土地丰沃,劳动力充足,可以说每季度上交的粮食是最多的一处。而当地的大族谢家便是垄断了粮草得以发家。”
“垄断?”杨旷狐疑的问道,现在的国家还有私下贩卖粮食的家族?
“是的。”新任申猴不会搞错,道:“他们一般是进行地下交易,朝廷貌似也早有得知,应该是出于谢家这些年态度良好、组织耕作积极,就没有管的太紧,日子久了,也就形成了当地特有的产业风俗。”
原来如此,又一个钻制度空挡的大族,不过要是他们不钻,恐怕也没有如今庞大的家族势力了。杨旷想到之前顺便处理的那个中等家族,与如今的谢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两者都是违反制度安然发展,上次他一点情面不留连根拔除了所有的势力,逼得那个中等家族俯首帖耳。
这一次没那么容易了,墉城虽不大,谢家也没有人出任城守,按理说不算棘手,可偏偏掌握的是粮草这种关乎国库军饷的重要资源,决不能用太偏激的手段处理。
谢家对于朝廷,功大于过这是毋庸置疑的,若非他们组织民众开垦荒地引水灌溉,造起了庞大的耕种规模,恐怕大商这些年的军粮都不够开销。至于私卖粮草地下运营,虽然与制不和,起码也是为了家族的壮大,设身处地他不是不能理解。
因此像对待中等家族一样对付谢家,形同向整个士族宣战。
新任申猴看出了杨旷的对于此事的头疼,于是藏在脑海许久的想法借机说了出来:“主子,属下倒是有个主意。”
“嗯?”杨旷倒觉得新任申猴变化很大,从一开始的不服管教到如今的恭顺有礼,态度上的翻转很令人满意,或许是那一条手臂断的作用,亦或是收复辰龙的影响。
“属下以为,谢家既然是由于粮草发家,一旦找到关乎他们命脉的东西,还用我们去平定吗?”新任申猴双目泛光,迫切的希望自己的建议能够被采纳。
杨旷听后想了想,觉得也是个可行之策,把注意力转移到谢家命脉——粮草上,也就是说找到了能破坏谢家粮草生意或者生产的地方,就有了完成目的的把握。
“你的想法很好。”杨旷给了他想要的反应。
新任申猴喜出望外,低着头谦逊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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