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亮早就憋着气等着对方讲完,焦急的看向杨旷想说话,在得到他点头后,马上就爆发道:“我管你们什么缘故,那鼎从我一开始进山开始就有,你们问都不问就拿过来,把山里的居民当什么了?!那可是被他们奉为圣物的东西!”
“圣物?哼!不知缘故就乱拜,刁民而已。”胡继不屑道。
阿亮气的语塞,他不怎么会讲话,就是生气。杨旷大致听明白了,就是说胡家的宝鼎流落到山间,又被当地居民奉为圣物,于是胡继就用手段夺回宝鼎,而居住山间的匪首阿亮自然气不过,就像抢回宝鼎。
搞了半天就是为了一个宝鼎,杨旷心中感觉好笑,其实对他来说这种东西一点价值都没有,偏偏双方都势在必得的样子,让他怎么说呢,于是道:“胡继,这回本王最大的问题不是你们之间的恩怨,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要向朝廷掩盖山贼和宝鼎的事情?”
这时空气瞬间安静,胡继胡宇四目相对,连小一辈的胡庵也提心吊胆着,阿亮眉毛上扬,像是等杨旷这么问很久了,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为什么?殿下要这么问,下官也只好如实相告了。”胡继收回目光一字一句道:“下官之所以隐瞒,就是因为这个宝鼎被陛下所看重。”
“父皇?”杨旷诧异道,父皇为何要惦记这个宝鼎,没有理由啊,于是等着后话。
胡继叹了口气道:“殿下有所不知,以前大商曾陷入财政紧缩的局面,作为士族的胡家也必须贡献一点钱财,当时宝鼎便是最好的钱财,可是由于当时的陛下驾崩,此事就耽搁了,当今陛下之所以惦记,是为了替先祖追讨回去罢了。”
“所以说,你们是舍不得这个宝鼎。”杨旷忍不住笑出了声,道:“说到底就是觉得宝鼎意义非凡,本王还是能体谅的,所以你们既不敢汇报宝鼎,也不敢汇报山贼是吧。”
胡继见杨旷舒展眉头,笑着点头道。
“你好大的胆子!”谁都没料到前一秒微笑的杨旷突然暴跳如雷,怒喝而起道:“你们胡家好大的胆子!为了一己私欲,置全城百姓于水火之中!要是本王不来,你们打算瞒一辈子吗?!你们这般做法!罪当夷族!”
本来吃的好好的胡家所有人全部惊恐的跪下来,纷纷喊着恕罪,不敢抬头面对杨旷的雷霆之怒。
胡继虽然也跪了下来,却没有表现的很惊恐,道:“殿下是不会过分处置敝府的。”
“为何?”杨旷冷冷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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