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闭嘴!”胡庵不想再听了,老太傅的名讳传入耳中,除了无尽的痛苦根本没有别的,“殿下不要再说了。”
杨旷松开了他的衣襟,胡庵也随即跌坐在地上,失神不断。
良久,他才平静下来,抬头道:“殿下说的不假,出现这种情况对大商是没有好处的,但,你我志向不同,若是你等上帝位,那是我不想看到的,所以请允许我拒”
“先别急着下结论。”杨旷出言打断,道:“你又怎么会知道本王即位是你不想看到的,你看过吗?没看过又如何能够断言本王不是个合格的帝王?”
胡庵道:“殿下还需要我与你解释吗?你的秉性,世人皆知,那是歹毒无比阴森至极之人,你登上帝位,那么士族们还有存活的机会吗?”
“你未免太高看我了。”杨旷笑道:“士族哪是那么容易说消灭就消灭的,再说本王也从来没有说过要消灭,本王要的只是权力的平衡,你们士族权势滔天足以挑战皇权,这难道不是威胁吗?”
“那又如何?我们所做的问心无愧!”
“问心无愧?那是你们的一厢情愿!”杨旷不赞同的反对道:“就算你们当中没有居心叵测之徒,那你能断定往后的日子里没有吗?你换做本王的立场来看,作为皇族日日看着皇权遭受压迫,你就不会愤怒吗?”
胡庵再一次语塞。
杨旷不罢休继续刺破那一层底线,道:“整个洛阳,被你们崔氏集团霸占了上百年,你就可以保证这上百年的时间里,没有出过士族横行的局面吗?”
“那皇权就没有吗?”大逆不道的话语从愤怒的胡庵口中说出:“士族与皇权都不能保证日后的局面,殿下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呢?”
“本王有那个资格!因为本王是胜者!”杨旷以胜者的姿态压迫道:“你们太过跋扈,就该镇压,同样的皇权太过集中,你们也可以争取,但这些都不是你们作为借口挑战皇权的理由!”
两人言辞激烈的辩驳了很久,双方都开始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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