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上前道:“太傅离世,举国悲哀,父皇的心痛儿臣虽然不能够全部体会,也明白太傅为大商做出的贡献,儿臣也十分惋惜这一栋梁的离去。”
众人都在心里腹诽杨旷是猫哭耗子假慈悲,老太傅死了你杨旷说不定该有多开心呢,说不定心里乐开了花,没了老太傅储位非你莫属了。
杨旷敢说这句话,就不怕别人多想,他是真心敬佩这位老人的风骨,说实话他也没想到父皇会在自己与崔氏交战的时候一举扫荡崔氏的据点,软禁了崔文一干崔氏要员,但老太傅的死是他根本无法想象的,一向仁德的父皇也会做出这种逼死大臣的事情吗?交给他来做不是更好。
“儿臣与皇兄一样,十分悲痛!”杨毅同样报以真诚的说道,惹得群臣议论纷纷,你的后台都倒了,还谈什么悲痛不悲痛,真是愚不可及。
老王爷沉默,没有发话。
商帝听后正视着杨旷的双眼,道:“太傅离世之前,朕曾经就储位之事召他进宫议论,可是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可没想到他老人家回去就一病不起,第二天便病逝,朕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圆了老太傅的遗愿,选出当得起大商储位的皇子,来告慰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
什么?!
群臣顿时哗然,崔氏刚倒台不久,皇帝就要选出储君吗?有必要这么急着立杨旷为太子吗?他们每个人心里都清楚,商帝选的只会是杨旷,而老太傅的遗愿绝不会让杨旷坐上皇位,商帝这么喧宾夺主,是要彰显帝王的权威吗?
“陛下!”左丞相李彦匆忙上前,道:“现在南境开战在即,洛阳又乱局一片,这个时候立储,恐非明智啊。”
“嗯?荒谬,天下何曾安定过,洛阳有何时乱过?”商帝怒睁双眸厉声道:“左丞相,你妄为丞相之职,怎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李彦老脸一红,颔首不敢冒犯这位势不可挡的皇帝,道:“陛下恕罪,是臣鲁莽了,可”
“够了!”商帝打断他的话,道:“朕意已决,武成”
“父皇!”杨旷突然上前一步,把商帝也给打断了,弄得后者莫名其妙,连杨毅也皱眉,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皇兄要打断下来。
杨旷轻笑的扫过百官,转回商帝这边,笑道:“父皇,儿臣认为,左丞相之言甚是有理,眼下南境战事一触即发,古劲松大将军也在紧张备战,正是国库吃紧的时候,这时候举行太子的册立有伤国库;再有洛阳虽然安定,却也是有些小贼潜藏其中,为了大局着想,还请父皇三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