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以后别再犯同样的错误就行了。”州牧没有过多追究,点到为止,一边负手站着,道:“杨旷是最有可能达到那个顶点的人,他的威望即将超过皇帝,超过老太傅,就连我们,也在他的手上折损了一员干部,他的实力如今是深不见底,再加上北境的兵权,整个大商,除了古劲松好像没有人能压得住了。”
铁锁疑惑道:“既然古劲松是大商唯一的名将,天下第一的大将军,商帝的亲信,大商的英雄,他为什么不能取代老太傅顶点的位置,还要让杨旷这个黄口小儿取代呢?”
州牧轻笑一声,道:“这你就不懂了,古劲松执着于兵事,如同龚起一般,不会顾及其他的事情,之所以如此,南夏仗着五位天下名将也不能踏入商境一步,这就是古劲松的可怕之处,论战场杀敌,世间无人是他对手。可是他的心思,从来都不会在意战争之外的事情,顶点的威望,他向来不屑一顾。”
铁锁若有所思的考虑起来,道:“原来如此,那么杨旷如果站到了那个高度,我们是否需要考虑局势转身偏向他呢?”
“你的考究是对的。”州牧道:“我们的确要考虑日后的事情,我们的力量还是不够,杨旷将在洛阳盘踞,取代崔氏百年的地位,那么日后的杨旷势必无人可挡,本官也将成为他的臣子,到时候再想投诚,那才是痴人说梦。”
“那么大人的意思,是准备投靠杨旷吗?”
“谁说的?”州牧笑着转头看着他道:“现在太早,未来太迟,我们挑准时机在他最需要我们的时候施以援手,那是才有谈条件的资本,明白吗?”
铁锁低头道:“大人深思熟虑,属下远远不及。”
“师傅,听说崔氏他们败了。”一个稚嫩的孩童盯着一个白衣飘逸的男子,奶声奶气道。
“嗯,为师听说过了。”
“那师傅为什么还要卖老太傅那个面子啊?”小孩看起来少不经事,却知道老太傅等人的名讳,似乎知道的并不少。
男子笑着道:“那是以往的事情,一时半会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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