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商帝也不知道,他的儿子何时在身上有了刺青。
竹叶的刺青是空竹宅学生都被竹居士纹上的,目的是为了让他们时刻谨记他们是空竹宅的学生,这个竹叶的标记,就是为了让他们时时刻刻记住这个事情。
杨旷和龚起当然不会在意他人的目光,只是对视,重新拾起兵器,摆好架势。
“师兄”不知道张奕之喊得是哪一个师兄,他明白了二人的想法,轻笑了声幼稚。
战况更加精彩了,接下来的杨旷疯狂猛扑,十几招下来压着龚起不能反抗,不知道是龚起别有他意还是故意不反击。
其实龚起对剑和盾牌不甚精通,有些不习惯是正常的,而杨旷的刀剑是他最擅长的,攻势为主的他理所应当的占了上风,然而别人不知道也就无所谓。
刀剑轮番上阵挥斩,龚起节节退后,忽的一下子反扑,早有准备的杨旷侧身一避,马上警觉的与对方拉开距离,一旦被欺身,以龚起的实力完全有可能一击制敌。
他还不想这么早输,于是凭借灵活的身姿躲过龚起的攻击,下身划到一边,持剑刺向龚起的下盘。
龚起跳了起来,腾到了半空,见识过龚起用关刀的都知道,罗睺见过,很多人也见过,龚起很喜欢像这样一击制敌,杨旷却没有经验,居然迎了上去,刀剑交叉格挡。
结果不用想,自然是杨旷败退,只觉得猛然的震动通过刀剑传遍自己全身,双手一麻,强迫自己攥住武器,身体却已经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龚起没有追击,切磋的他没有认真,但确实是用了全力,开口道:“继续吗?”
“废话!”杨旷感觉喉咙一甜,满嘴有了腥味,知道刚才那一招让自己再次负伤,心有不甘道:“忘了以前咱们是怎么习武的嘛?竹姨的话你不会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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