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身上不可能有州牧的记号,但是我们有兖州所有的情报,口音也有浓重的兖州口音。”铁锁没有说假话,所说的具实属是真话。
杨旷就当是心里有数,毕竟他们的样子不像骗人,话中也有兖州的味道,再加上目前的情况他们骗人也会首先考虑到自己信不信才对,于是就先过了这个问题,展开下一条询问,道:“兖州州牧为何要杀龚起?”
“这个”铁锁支支吾吾道:“殿下,恐怕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你可以只跟我透露一点。”杨旷降低了标准,不放过这个关键的问题,要知道如果他们没有要杀龚起派人来到洛阳,他也可能很久都不会知道会有这样一股势力潜藏在大商。
铁锁还是有些不愿意,杨旷作出怒容,倒是把旁边的罗兰吓了跳,抢先开口道:“殿下,贱婢知道。”
“说。”杨旷收起脸色道。
铁锁这次没有怒目相视,他自从说出第一个情报,就代表他也透露了组织的事情,于是不阻止罗兰的回答。
“龚起常年威胁北境,对州牧的处境十分不利。”
杨旷疑惑道:“兖州又不贴北境,何来不利的影响?”
“殿下有所不知,我们州牧在邺城那边是对军队有固定捐献的,当然这股捐献是朝廷被迫的,至于为什么不愿意再消耗,恕贱婢真的不能再透露了。”罗兰点到为止的收住了话题,保留了很多**。
杨旷知道不能强求,点点头若有所思道:“没想到兖州牧的心思也不小,本王倒是很有兴趣拉拢你们上头的人,不知你们能否牵线搭桥呢?”
做出这个决定并不是惧怕,不是幼稚,是真真切切的妥善之法,要知道如果连兖州牧都有自己的私心,那么整个大商便不止一个这样的人,想想看不是很恐怖嘛?就算自己成功登上皇位,也不能说能将这些势力尽数铲除,如果没有把握对付他们,何不让他们与自己结盟,缓解目前洛阳紧张的局势。
二人没有想到杨旷说出这样的话,罗兰敏锐的赶紧应和道:“殿下放心,既然殿下开口,贱婢一定会如实回禀上头的人,相信州牧不会驳走殿下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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