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铁锁重重的朝杨旷吐了口痰,可惜没什么力气,没吐多远,够不到杨旷的位置,恶毒的骂道:“黄口小儿,口出狂言,你知道你面对的是什么吗?”
杨旷笑了声,道:“不知道啊,所以问你啊。在洛阳,没人可以如此狂妄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兴风作浪。”
铁锁嘲笑道:“你的眼皮子底下?!哈哈哈哈,我们的殿下啊,你还真以为这大商的皇位非你莫属了,真是可笑啊,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声歇斯底里,杨旷眯着眼睛静静的看着对方的疯癫状,没有说话。
“杨旷,实话告诉你吧,不要以为只有洛阳才是权力的象征,整个大商亦至整个天下,不是只有都城皇权,还有无数的势力,你所看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就不要说出那么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了。”铁锁笑的涕泗横流,一边哭一边笑道:“你永远别想从我嘴里探听到什么情报,一辈子都不要想,哈哈哈哈,我就要看着你一无所知走向毁灭,杀了我吧,哈哈哈哈!”
杨旷默默的看完了铁锁的动作,放下拖住腮的手,道:“天下?你一介手下败将也配谈论天下?知道吗?你才是笑话,你所做的不过是一个棋子该做的事情,还是枚败子、弃子,没有人会在乎你的话,我更加不会。”
“你难道就不是棋子吗?试问天下有谁不是棋子。”
“那也比你好。”杨旷笑道,“做了一辈子的棋子,败给了一个年轻的棋子,你就不感到羞愧吗?”
“羞愧,当然羞愧,我怎么会败给你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皇族中人,这将是我一辈子的耻辱。”铁锁癫狂的笑道。
“哼,原来你也不是无耻小人,”杨旷揶揄道:“你的人被我的人打败是必然,你们上头以后败给我也是必然,本王才是最后的赢家。”
铁锁轻蔑的斜视杨旷,道:“口出狂言,杨旷,不要以为赢了小小的一仗就可以放出狠话,我们虽然没有实力再对龚起下手,可是崔氏集团也会前赴后继的帮我们完成这一目标,你的储位大梦,依旧是南柯一梦!”
杨旷也大笑起来,道:“不用你说我都知道,崔氏嘛,不用他们来找我,我自然会去找他们,所有阻挡我道路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铁锁略微吃惊了下,没想到这小子居然还想先发制人消灭崔氏,听起来虽然是狂妄之语,可杨旷的神态语气,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就好像,胜券在握的样子,到底是什么能让一个人有如此的自信,于是道:“杨旷,崔氏集团上百年积蕴,又岂会是那般容易消灭,你就算底牌无数智谋超群,想要撼动一座大山,愚不可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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