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龙笑着道:“怎么赌?难道不计后果的跟崔氏拼了?”话中无非是对杨旷想法的幼稚感到可笑。
“没错。”杨旷肃穆道:“成王败寇,要是按照经营的方式想要赶超崔氏集团,没有十几年根本不可能,只有拼上所有的手段一举击溃他们才可以。”
“我的殿下啊,你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着急了,是因为你的小师妹吗?”辰龙嘲讽的问了句,质疑着杨旷的领导能力。
杨旷没有否认,道:“有她一部分的原因,我不会骗你,但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你我别无退路,我父皇的时日不知还有多少,上次朝堂被气伤的时候我就有些预感,我说这些不是对他不尊重,我说是因为我们没有回头路,我们只能要求速决,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一项最难的任务。”
辰龙摇着头,摇了很久很久,道:“殿下,储位之争输了便输了,以后我们还有机会”
“不可以输!”杨旷厉声喝道:“我们晚一刻,天下就会乱一刻,不止是大商,不止是我们,天下都会发生改变,如果那是不好的改变,那我宁愿赌上一切去逆转他们!”
“愚不可及!”辰龙也是情绪激动的吼道:“我提醒过你多少次这种幼稚的行为是多么愚蠢的,你这样只能害人害己,你救不了任何人,你做不了任何事!”
“我相信我可以!没试过你怎么知道?!”
“殿下不要再无理取闹了,你是知道我们的处境的,任何的错误都会招致灭顶之灾,我很早就想说了,龚起的性命虽然重要,但不至于非要借着现在动手!”
“此时不动手何时动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够了!”
辰龙与杨旷,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争执,自他们相识携手的时间中,从没发生过。这场争斗,也算是两人理念的不同,曾经的一拍即合的知己,此刻竟然发生了分歧,这是必然还是偶然,他们谁都说不清。
唯一的答案,就是他们其中有一人要夺走一个领导的权力。
杨旷是领导,辰龙也是领导,辰龙隐姓埋名身居幕后,杨旷身在瞩目下总理一切,平日里相安无事,而在今天,他们必须要有一个决定,决定一个人永远作为首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