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龚起问道。
“从眼神,从神态,从身姿,他身上一切的细节都在告诉我,他没有开玩笑。”张奕之揣摩着自己的推论。
龚起摇了摇头,道:“我虽然跟你有一样的结论,但理由不同,刚才暮蝉的步伐愈来愈沉重,说明他的下盘在发力,而霸僧的战斗风格在短短的几招就能看出下盘的力量只是用来平衡手上的怪力,相信平时的战斗全力也不会用出全身的力气,因为”
“因为这会导致上身下身劲道不一,失去平衡。”张奕之紧皱眉头接过话。
“他既然做出这种举动,就是放弃一切的顾虑,但求一击必杀。”龚起平静的说完了,而没人注意他握着关刀的右手冒出了许多汗渍。
张奕之说不出话,不知是因为刚才刺杀发生的太快让他换不过来,还是因为对暮蝉恐怖的实力感到害怕。
“天师陆平,会不会感到棘手呢?”龚起有点幸灾乐祸道:“霸僧是上一任天下第一的弟子,若是就此打败陆平夺得天下武学魁首,不就是师徒连任天下第一吗?”
“你认真的?”
“假的,”龚起自相矛盾的反驳自己的话,道:“天师哪里有那么容易对付,那才是不可逾越的大山。”
前面的黑衣人依然在假意佯攻,但厮杀起来丝毫不马虎,巡防营越来越吃力,他们只是洛阳的士兵,比不得真正的军队,要不然早就消灭对方了。
王逸飞看着情况,右手挥砍的有些麻了,虽然是见机挥刀,但也杀了不下数十人,道:“这帮家伙还真是耐杀,崔氏集团的底蕴,未免太深厚了吧。”
厮杀惨烈,刺客居然压着士兵们打,太过窝囊。
杨毅听着前面的厮杀声,心里仍有害怕,他没见过杀人的场面,也没见过挥洒的鲜血,一个普通的皇子,除了文辞诗赋礼法其余一概不通,他有些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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