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玩笑话,你如果能出去我也能保证守住洛阳以及顶住别人,那你还不是不出去。”杨旷感觉听了句废话。
辰龙把手放在了面具上,触摸着冰冷的恶鬼面具,道:“确实不会,你耐得住性子?”
“耐不住,但必须耐得住。”
“我其实已经不担心远方的事情了,我现在想着的是等龚起到了洛阳,你的反应。”辰龙提到了对未来的担忧。
“是吗?你怕我影响情绪?”
“当然,你敢说没有?”
“有,我不知道是种什么样的感觉,但我应该能受得住。”杨旷做着保证,道:“我跟他的决战,是在下一次的商唐大战。”
“或许这一次他就没有机会跟你再战了,死在商国境内的几率在我来看也有五成。”辰龙不关心的说着。
杨旷想了想,道:“我到觉着有八成死在洛阳。”
辰龙放下了手,道:“你想他死,却又不得不保住他的性命,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受的事情吗?”
“有啊,比如看着自己的父亲。”杨旷道。
“龚起无论死不死,殿下都要去想好,你要是做不到,我来替你想,我既然选择了你,就有属于我自己的胜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