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旷摇了摇头,道:“龚起武艺高强不假,可我也没亲身经历过,不懂武功的精髓,之后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导致龚起的身死,另一波人应该也不会吝啬,或许”
辰龙替他把话说完:“或许他们也有底牌,绝杀的一招。”
“若是有了暗香阁相助,就不用此刻这般无能为力了。”杨旷少有的抱怨了一句,辰龙没有反感,道:“你应该庆幸暗香阁没有帮你。”
“怎么,你也信不过他们?”杨旷话里的意思也存在着对暗香阁的戒心。
“没错,他们本来就有对龚起的杀念,亥猪虽然见到了那个阁主,却也只是空口无凭,谁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干涉这件事,若是他们放弃杀龚起答应协助我们,那才是更危险的事情,难保不是圈套。”辰龙说着自己的考究,自杨旷与暗香阁结盟的那一日起,他就一直不赞成与暗香阁关系过近,一个敢在风雨飘摇的时局联手野火这种弱势群体,本就是一个诡异的行为,不得不设防。
杨旷心有灵犀的感受到了对方的考虑,问道:“你要是出去帮他们一把,就真的万无一失了。”
“哼,殿下开玩笑吧,”辰龙失笑一声,道:“我出了洛阳,形同废人,只有在洛阳,我才是龙。”
“困于洛阳的龙吗?”杨旷说了句,摆摆手道:“辰龙,你应该出去走走,你有翔天之才,若不是你自困洛阳城中,天下哪里不能兴风作浪。”
辰龙沉默良久,笑了几声,道:“我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豪气了,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我少年在外也是雄心万丈,可惜被自己的性子害的不浅,我终究不是天下的枭雄,做一个城中的潜龙,有何不好。”
“这就是你那么器重亥猪的原因,”杨旷突然提及到另一个人,“你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亥猪嘛”辰龙说着他的名字,感觉心情有点欣慰,道:“算是有点吧,除了性格,其他都太像了,我一直都不想让他步我的后尘,我希望他独当一面,成就我完不成的事情。”
亥猪平日被辰龙强加了许多危险的任务,并不是辰龙刻意针对他,而是发自真心的磨炼他,他以前犯过的错,不希望后继之人再犯,虽然亥猪不知道他的想法,但在辰龙心中,亥猪已经成为内定的继承人了。至于继承的是什么意志,那么只有辰龙自己知道了,就连善识人心的杨旷,都仅仅猜到了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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