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师兄弟是他目前最能新任并且依仗的人了,张奕之的头脑比他更为厉害,当然是谋略方面,打仗还是得靠他自己,挂上军师的名头只是方便跟在自己身边。
张奕之已经在马背上,看着龚起跟将领们告别,忧心忡忡的望着后方。
将领们送着龚起出了唐都,百人骑兵缓缓的远去。
这时张奕之发话道:“你不该见他们。”
“为何?”龚起问道。
“唐廷本来就对你手握兵权耿耿于怀,刚才的一幕要是被有心人看见,汇报给陛下,你的处境就更危险了。”张奕之提议让龚起以后跟将领保持距离,做出低调的事情。
龚起叹了口气,道:“他们都是跟我浴血奋战的兄弟,总不能让他们无缘无故受我的脸色吧。”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张奕之有些不悦,“我没要求你给他们脸色,保持距离有很多办法,只是看你想或不想。”
“说来说去,不还是陛下的猜忌吗?”龚起皱着眉头道。
张奕之见劝不动他,作罢道:“反正说了你也听不进,我又何必多此一举。”
“好了好了,是师兄有点独断专行了,师弟体谅一下。”龚起知道他为了自己的处境出了很多良策,都是可以帮到他的计谋,可他没有全部接受,他也有自己的选择,所以选择安抚一下动气的对方。
“大师兄,不是我说你,为何非要主动前往商国,那里有多少人想取你的性命你心里没数吗?”张奕之把之前的话题一页翻过,讨论着眼前的情况道:“就算是为了知己知彼,也不用这样吧,上次杨旷侥幸取胜,不过是用了些阴谋诡计,下一次大师兄你不就脱离了唐廷的摆布吗?取胜还不是大有胜算,涉险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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