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准备杀他的。”阁主更直白的讲出来,弄得亥猪要疯了,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要不要这么坦诚啊。
亥猪脑袋飞速运转,苦思冥想道:“既然暗香阁有这个意思,为什么不提前告之野火,好让我们又准备啊。”
“为何要告诉你们?”阁主的发言有些任性。
“额这个嘛”亥猪都被他搞的有些结巴了,道:“我们不是盟友吗?情报共享这种您看”
阁主别有意思的说道:“我杀个人还用得着跟你们请示吗?”
没有谈的意思吗?亥猪只能从杨旷的角度去说了,搬出自家主子好歹有底气,道:“主子的意思是让我来劝阁主不要动手的,原因嘛这个”亥猪又在组织语言,道:“龚起身死商国对北境的战事不利,对大商的名声更为不利,所以主子想尽可能的护龚起安全,不知阁主您”
“这么说我们要当敌人咯。”阁主又有点任性。
亥猪满头大汗的解释道:“在下不是那个意思,既然我们是盟友,就应该顾全大局,主子没有强迫暗香阁帮忙保护龚起的意思,只需要只需要不插手就行了。”
“不插手?条件开的不错,那么我能得到什么?”
亥猪道:“得到一个更为坚定的盟友。”
“哈哈哈哈哈哈!”阁主大笑起来,亥猪适应了黑暗中的视线,抬头一瞬间就能看到对方的脸,但他始终不敢,低头低着都有点脖子酸了,仍旧不愿移动一点点,生怕对方认为他看到了对方的脸。
“你这小子真是滑头,可以可以!哈哈哈哈!”阁主放声大笑着,不管低头战战兢兢的亥猪,道:“龚起死后的一切影响我是知道的,你猜猜我为什么坚持要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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