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第一个找你!”罗睺不善的威胁道,便对着龚孝先鞠了一躬,便离开了龚府。
龚孝先望着罗睺的背影,叹息道:“比不上他父亲,但是比他父亲更执着。”
“执着打败龚家吗?”龚起道。
“可能是吧。”龚孝先忧虑的说到:“这孩子资质不差,可惜做了罗如烈的儿子,否则大器可成。”
龚起扭了扭脖子道:“有吗?孩儿觉得罗叔叔没那么不堪,是不是父亲对他偏见太大?”
“我对他偏见大?那老小子不对付我就谢天谢地了。”龚孝先不客气的评价着那个老对头。
龚起没有再说笑,道:“父亲,孩儿这一趟,可能凶险万分,若是孩儿有个万一,还请父亲扛起北境的大军。”
“还用你说。”龚孝先心中舍不得儿子,嘴上依旧强硬,丝毫不愿意流露出担忧和伤心,道:“快滚吧,自己照顾自己去吧。”
“孩儿知道了。”龚起少有的露出欣慰的笑容。
唐帝坐在自己的寝宫玩弄着一些珠宝,手里无论是哪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至宝。底下跪着一个女人,她长得妩媚,却不是后宫的嫔妃,但大唐的人都知道她是唐帝的心腹,是一个智谋绝伦的谋士。
“你的意思,是放任龚起这次去咯?”唐帝漠不关心的欣赏着手中的珠宝,眼神中满是贪婪。
“奴婢是这个意思,陛下不是早就容不下他了吗?”女子妩媚的抬头对着唐帝一笑,足以摄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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