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已经被清洗干净,除了个别几个活捉的人外,其余全都死在了这里,王逸飞下令将活口尽数带到刑部拷问,怎么样也得问出点什么,要是问不出来,就用最残酷的刑法将他们折磨致死,他可没有对犯人的同情心。
张鸿宇看时候差不多,便来到了酒楼这边,看到了正在清理酒楼的刑部,也看见了被带走的人,振奋的走进了楼里对王逸飞道:“干得漂亮,终于让他们伏法了。”
“哟,你能夸我真是千年一回啊。”王逸飞惊讶的说着,继续快速的啃着苹果。
“哼,我也有一颗精忠报国的心啊,刑部的职责不就是这样嘛,从今天开始,我对你刮目相看。”张鸿宇脸上有了笑意,看来他对破案的事情很在意,或者可以说是他的志愿。
王逸飞啃完了苹果,抹了一把嘴,似笑非笑的说道:“你高兴的是破案,我高兴的是立功了,差不了多少。”
“说这话干什么,扫兴致。”张鸿宇的笑容保持的很短,又变回了严肃的面容。
“我不会对破案的事情开心,因为是开了条件的。”王逸飞没有忘记他和杨旷的约定,道:“那为殿下的胃口可不小,要的东西可多呢。”
张鸿宇脸色黑了下来,道:“你答应他什么了?”
“这个就不跟你说了,也就是以后低调一点,我们的劲头也可以停下了。”王逸飞话中就代表以后的刑部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嚣张跋扈了,新宠的气数差不多也没了,是该好好安分守己了。
“呼——”张鸿宇长吁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了呢,幸好只是安分,搞不好还是好事,长久下去也不是好兆头,就当是个过渡期吧。”
王逸飞把对方的神态变化捕捉的一点不漏,指着他笑着道:“你不就担心我涉入党争了嘛,害怕好不容易崛起的刑部成为权力下的附庸,是不是?”
怕了他了,感觉永远逃不过这个疯子的眼睛,张鸿宇没好气的说到:“是是是,不还是怕你又想掀起什么大浪吗?”
“哈哈哈哈哈哈!”王逸飞仰天大笑,说着低调仍旧没有收敛自身的放浪,道:“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放心吧你,我就是求一个功劳稳住位置才这般偏激,要我疯狂也得有为之疯狂的理由啊,目前一段时间是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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