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棺盖论为时过早,”老太傅没有认同崔问道额猜想,道:“洛阳是大商国都,不代表就一定是他们干的,可是他们的嫌疑是最大的。”
崔云逸插了句话道:“太傅爷爷也不知道吗?”
“呵呵,老夫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无所不知。”老太傅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侄孙,道:“艳春楼的花魁遇害,昨日你与杨旷都在,证明你们两人的嫌疑最大。”
“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做啊?”
“我们当然没有做,但是旁人不知道,我们也不可能会去解释。”老太傅道:“现在局势那么紧张,谁去解释就说明低人一头,我们并不是在乎面子,而是谁先低头谁就会输掉主动权,我们已经浪费了一次,决不能有第二次。”
崔文思虑了一番道:“那么王逸飞呢?不需要去跟他摊牌吗?晚辈想过这个方案,又不放心被他怀疑,又担心他不卖面子,到时候加剧恶化,得不偿失。”
“当然可以,也不可以,”老太傅话中有话,道:“王逸飞立场不定,谁知道他会怎么想,老夫也明白你是想暂缓和他的矛盾,也是可行之法,老夫觉得需要你自己判断。”
崔文显然没料到老太傅会把决策权交给他,望着投来目光的崔云逸,一股心中的满足感促使他大方言词:“晚辈认为,无头女尸案究其根本,明显是一场目的性的刺杀。被害的花魁是异国女子,不排除异国有人想要她的命,可是时隔太久,既然想取她的命为何不早点出手,所以晚辈可以断言,是因为昨日花魁请杨旷一叙造成了她遇害的导火索。”
“好,分析的很好。”老太傅早就想放手让崔文去住持大事,怎奈这小子一向控制不了脾气,自己活得一时,帮不了一世,见崔文没有让他失望,当即喜形于色道:“你分析的完全正确,老夫与你想的不谋而合,接着说。”
“谢太傅夸赞。”崔文获得老太傅夸赞就像崔云逸获得自己称赞一样,受宠若惊接着说道:“而这场目的性的刺杀,会跟当时花魁跟杨旷所谈之事脱不了干系,所以杨旷的嫌疑也会很大。”
“你有调查杨旷的意思?”老太傅饶有兴致的成为了提问的一方,想看看崔文能做到什么地步。
“有,调查是一定要调查的,而且我们必须比谁都快,甚至要比刑部还要快。”崔文果断的提出彻查的建议,道:“刑部或许有责任要查清案件,但我们有着更不可脱卸的责任,比刑部还要多,我们一天不查清楚,一天就会对这次的案件心怀忌惮,日后必定会处处掣肘,崔氏自从上次的重创,必须要防患于未然,解决潜在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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