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分析案情,喊我来作甚?”被称为张鸿宇的司长似乎与王逸飞相识,也难怪,正是王逸飞接手刑部才提拔的此人,应该是为相知相识的人。不然不会以典狱司的司长来作为他的助手。
没有相互用敬语的两人相视一眼,王逸飞指着尸体对他说道:“我觉得我们首先考虑的不应该是案情,而是案情背后所涉及的事。”
张鸿宇一支眉毛上扬问道:“跟你没关系?”
“真的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王逸飞少有的严肃说到,张鸿宇了然的点了点头,道:“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了,你要小心了,他们可能先会怀疑你。”
“随他们去吧,我不在乎。”
“你不在乎?那刑部怎么办?好不容易能放开手脚难道还要重新回到畏首畏尾的时间。”张鸿宇不满意王逸飞的说法。
王逸飞重新露出笑脸,道:“放心,既然出了事情,就需要我们处理,别忘了我们是刑部,这才是我们的本职。”
“不用你提醒。”张鸿宇冷淡的回道。
“你刚才也说是刀法精湛之人所做,那么你怀疑是洛阳局中人所做?”
“应该是,他们有很大的嫌疑,”张鸿宇认真的说到:“昨日杨旷与崔云逸都出现在这里,他们代表的立场不用我明说了,看尸体应该是夜里发生的事,他们离开的晚上就出了这种事,不是太巧了吗?”
王逸飞不知道又从哪里拿出一个苹果,啪叽啪叽啃了起来,惹得张鸿宇一阵反感,王逸飞边吃边说:“不好意思,不吃苹果我紧张。你说的有道理,他们肯定跑不了关系,但是一个不问世事的花魁都要下手抹杀,背后的原因一定很有意思。”
“还会很危险。”张鸿宇提醒了一句。
“危险?难道我们安全过?”王逸飞反问了一句,“自从你我进了刑部,就不会有一日安全的日子,危险无处不在,还怕更多危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