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属下的猜测,”寅虎道,“但属下敢保证这个猜测绝对是正确的。崔氏集团最强的战力被放出与坤沙决斗就已经是很可疑了,绝不会放任暮蝉的安危弃之不顾,附近必然还有崔氏武者潜藏,又是属下们的失职。”
“嗯,还有呢?”
“还有最后一个,是属下的错误,也是最危险的错误。”
“说说看。”
寅虎抬头直视着杨旷,郑重其事的说到:“属下错有二,第一,贪功冒进,把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杀掉暮蝉立下首功的念头上,导致了暮蝉分散注意力得以突围;其二,在暮蝉无力遁逃之时,属下依旧被功劳冲昏了头脑没有意识到周围的崔氏武者和眼前的巡防营,若非墨羽长老及时提醒,险些酿成大错,后果不堪设想。”
“啪啪啪。”坐着的杨旷笑着鼓掌,道:“很好,你变得很有自觉,说吧,这话谁教你的?”
寅虎脸色一白,道:“这属下”
“说!”
“是巳蛇。”
我去,巳蛇惊呆了,出卖的如此果断,亏得自己还在为他今日所说的话思索良久告诉了他,竟然这么不够义气,当下狠狠的瞪着寅虎,自觉的站起来主动道:“主子,是属下的错,本不应欺瞒主子,但是凭他的头脑,属下只好”
寅虎呼之欲出的话被巳蛇一个憎恨的眼神顶回了肚子,在旁边不敢多说了。
“没事没事,我没有要怪罪你们的意思,仅仅是想让你们学会自己思考,日后才能无往而不利,将风险降到最小。”杨旷并不是太在意这种小事,连连摆手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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