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估计挺憋屈的,竟然栽在你手上,你是不是心里爽的不行啊。”张止嫣毫无顾忌的讨论着北境战事,一点没有担心杨旷生气。
杨旷当然不会生气,他是开心的回答道:“有肯定有点的,他总归还是要打回来的,以后就不知道能不能搞赢这家伙了。”
“放心,他杀不了你的,我来救你。”张止嫣大手大脚的捶打着杨旷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说着会保护他。
“真的假的,那家伙会卖你面子?”
“哼,他敢!”张止嫣挥了挥拳头道:“他要是不答应,我就让他天天生不如死,最近我们济世堂新发明了一种能让人奇痒无比的药草,找时间用大师兄做做实验。”坏笑的样子也是挺可爱的面貌。
杨旷哭笑不得,道:“别找大师兄实验了,他那根木头绝对能忍住,臭脾气那么久了你还不知道啊。”
“也是哦,要不就拿四师兄试试,他可弱着呢,你听我说,上次我还把他胖揍了一顿了,要不是大师兄拉着,我非让他痛不欲生,一辈子不敢再跟我傲了。”张止嫣炫耀着自己的种种“战绩”,骄傲的像个孩子一样无邪。
“你也别老欺负他,就一个文人,经不住你这么折腾。”杨旷突然同情起四师弟,好像没有对敌过一样为他说着情,小师妹整人的方法他可是最懂的。
张止嫣嘻嘻的笑着,道:“我其实有分寸的,上次是他自己忘了规矩不投降,最多也就偷偷在他饭里加点料。”所谓的加点料就是说放点让人不舒服的药草,张止嫣精于医术与武术,要趁张奕之不注意的时候放进他的饭里轻而易举,至于后者嘛,多半要痛苦很长一段时间了。
亥猪一身的冷汗,饭里“投毒”吗?哪里培养出的女魔头,这想法歹毒的不行啊,要是自己再跟着主子四处走动,免不了要遭罪,他转了转眼珠子,灵机一动道:“主子,属下突然想起来有些事,先走了啊。”
“啊?你什么有事的,不是说今天一身清闲吗?”杨旷疑惑的问道,亥猪又开始着急的寻找理由,张止嫣突然按住杨旷说道:“让他先走吧,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好吧,尽量快点,我还有别的事吩咐你啊。”杨旷勉强放走这个滑头的小子。
亥猪笑着点头便跑,幸好自己脑子灵活,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聪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