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一大早来这干嘛的啊?”莫邪见他这样才想起来问了一句。
“小师妹来了,要我接她。”杨旷轻声回了句。
“小师妹?”
一旁的亥猪都闻到了浓烈的醋味,碍于身份不好说话,在一旁拼命的使眼色,奈何两人没有一个把视线放在他身上,努力笨拙的样子着实可怜。
敏感的词汇,看多了市间的小说的莫邪莫名的联想起小说中的情节,师兄与师妹两小无猜,逐渐相爱,对她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于是慌张的问道:“什么小师妹啊?我怎么从没听你说过。”
“是吗?”杨旷记得好像确实没跟莫邪提起过自己的那几位师兄师弟师妹,便说道:“我有两个师兄一个师弟,还有一个小师妹。”
“就这样?”莫邪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继续追问道。
“就这样啊,你还想知道什么?”杨旷盯着莫邪奇怪的脸色也疑惑的说到。
女儿家的心事杨旷还真是毫无经验,无法从女人的脸色上获取她们心中所想,记得竹姨曾经对他说过女儿心不比男人,更难揣摩,他之所以深信不疑是因为他一次都没摸准过竹姨的心思,这才把这句不经意的话奉为金玉良言,殊不知是常识。
没被看出心意的莫邪气不打一处,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说到:“你这个木头,什么都不懂,不就接个师妹吗?用得着大早上的把我叫来陪你吗?”
杨旷根本不知道莫邪在气些什么,道:“你们不是平时都跟在我身边吗?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主子,主子。”亥猪在一旁忍不住打断杨旷,说到:“属下觉得没什么好争的,还是先注意一下主子要接的人吧。”打着圆场转移话题,得到了除了平息还有来自莫邪不善的眼神,真是背锅的罪。
小师妹来了,对于杨旷来说是个大消息,同门的人中也只有小师妹和他玩的最好,当然他不是玩心重的人,他只是感激第一天拜进竹姨门下她对自己的照顾,那份温暖在当时是弥足珍贵的,一个落魄的皇子,没有了锦衣玉食,没有了甲士庇护,纯粹就是个废人,可他在那些日子受到了小师妹无微不至的关怀,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小时候朦胧的依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幼稚,但心里却是暖的,每当回想起当时的岁月,心头总是有些甜意,他对这种感觉不认为害羞,真心的感觉从来都不值得去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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