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跑完了,暮蝉再也没有一丝力气了,跪倒在地上不动了。寅虎他们这些追兵也停了下来,没有敢贸然上前结果他的性命。警惕暮蝉使诈又警惕周围情况。
“巡防营在此!贼人休得造次!”浩浩荡荡的军士喊声在街道尾端响彻云霄,好像要弄得全城都能听到似的。无数的士兵全副武装的聚拢过来,气势汹汹的冲向野火暗香阁的联军。
开什么玩笑?怎么还有巡防营的人?这一信息无疑是晴天霹雳,墨羽惊讶的叫了声,旋即果断下达命令:“撤退!”
“不急,我先杀了这秃驴!”寅虎夺过一人的兵器就要上前了结霸僧的命,被墨羽喊停道:“没时间了,撤!不杀他还能走,杀了他就走不掉了!”
寅虎没听懂这句话,但从话中的语气能理解到问题的严重性,武力派的头脑虽然不好使,最终选择相信别人的判断力,扔下兵器跟着所有人一起迅速消失在各个小巷中。
街道瞬间只剩下巡防营和暮蝉,巡防营忙上将暮蝉保护起来,望着逃窜的追兵,没有前去追击的意思。
“霸僧师傅,您还好吗?”一个巡防营的副指挥使搀扶起跪在地上不动的暮蝉,关切的问着他的伤势。
暮蝉眯着眼睛,虚弱的说了句:“感谢施主,小僧并无大碍,先修养一会。”便闭目养神不在回话了。
一场疯狂的夜晚又变回寂静的原样。
“你怎么看?”老太傅在远处看着巡防营保护起暮蝉,满是皱纹的脸在月光下高深莫测。
被问话的是崔氏集团首席武者闫克宇,他想了想说道:“属下也有点不明白,能调动的巡防营目前也只有王逸飞有那个权力,至于为什么要救霸僧前辈,有可能是想卖霸僧前辈一个人情,好在日后”后面的话不说完,是怕会惹出一些误会,他没有把握证明自己是对的,所以不会把话说绝。
老太傅看样子心情不好,吐了口浊气道:“不会是想帮暮蝉那么简单,你想,如果想保住暮蝉性命,早前就可以把巡防营安排在比试的地方,何必让暮蝉跑这么一大截路去主动寻求巡防营的庇护,不是多此一举吗?”
“太傅带着属下们出来本来就是来防止他们暗中出手杀害霸僧前辈,方才那么危急的情况下,太傅依旧没下令上去解围,属下就稍微猜到了太傅的想法,是否是想要看看王逸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闫克宇带着武者们与老太傅一起出动,他就知道今晚会有大动作,被老太傅阻拦不能上前帮忙,他为崔氏效力多年,脑子也在进步,有点意识上的默契。
“老夫倒是能猜到大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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