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老太傅来了,崔文的心也稍微安定了下来,他还是有些沉不住气,过于依赖那位老人,可是这段时间根本没有给他修身养性的机会,短短半月,哪里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就盼望着老太傅前来看住场子,不能坏了大事。
“你们是谁?怎么敢进来!”
“出去!信不信我杀了你!”
内院各个房间发出惊慌的叫喊声,还在盼望老太傅的崔文被叫声惊回过神来,羞愤难当的冲了进去,揪住王逸飞的衣领就吼道:“王逸飞!不是说好不会冒犯本官的家眷吗?!你真当本官好欺负?!”
“右丞相勿躁,先放开我。”王逸飞和蔼的推开揪住自己的手,看似随意其实已经用了劲,对于崔文一个文人来说已经弄伤了他的手,麻的用不了力才松开的,他继续说道:“本官是答应过右丞相不冒犯府上家眷,可是她们闭门不开,有什么办法,抓紧时间对彼此都有好处,只能出此下策了。”
“混账!”儒雅如崔文都破口大骂,本想动手,奈何王逸飞看上去是个练家子,便指着对方鼻子道:“我崔氏效忠商国上百年,何曾受过今日折辱!本官一定会将今日所发生的事汇报给陛下,让陛下来惩处你们!”
“去啊,本官有没拦你,尽情去汇报。”王逸飞做着无赖的模样不闻不问,根本没把崔文的威胁放在心上,反而变本加力的喊道:“所有人听令,要是敢有抵抗者,以谋逆罪论处,当杀无赦!”
崔文吼得嗓子嘶哑,喉咙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叫骂,只能眼睁睁看着刑部一间一间的破开内房,肆无忌惮的搜查着,行为于强盗没有区别。
而护卫崔府的三百甲士,纵然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也不可能冒着违抗圣旨的风险去跟刑部和巡防营的人动手,唯有站在一旁默默无为。
崔云逸也在被搜查的人其中,他愤恨的看了眼王逸飞,怨毒之色流露而出,连父亲都没法阻拦,他也只能忍气吞声,作为崔氏的一员,他们一向是洛阳最尊贵的家世,上百年的功勋竟换来这种羞辱,陛下是真的昏庸了吗?
刑部的人越搜越快,不一会就发现了众多武者,这些武者平日暗中潜伏在府内,为防歹人袭击,从未失手,没想到今日却是被人光明正大的搜查了出来,每个人还被捆了起来不能反抗。
不反抗是正确的,也是崔文的意思。不用任何言语他们也懂得其中的利弊,你若反抗,等于给崔氏加上了一顶乱臣贼子的帽子,不但他们会被追捕,连同崔府也会受牵连而被查抄。
王逸飞指着这帮武者,笑眯眯的问向喘气的崔文道:“敢问右丞相大人,这些人是谁啊?本官没听说过除了三百甲士陛下还允许你们私养死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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