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听到也起身行礼道:“晚辈也感激太傅。”
“好了好了,腻不腻啊,都说了多少遍了,天天在老夫耳边嗡嗡重复。”老太傅讨厌的摆了摆手,表示很受不了这对父子成日的行礼感谢。
“是侄孙惹太傅爷爷不开心了。”
“不是说你,说那个木头呢。”老太傅指着崔文,后者一脸懵逼,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心情,应也不是拒也不是,干站在那不知所措。
崔云逸也想笑不敢笑,说到:“太傅爷爷放过父亲吧,他也很辛苦的。”
“哼,要不是我的乖侄孙替你说情,老夫今日就罚你在这站一天。”老太傅看崔云逸的眼神中满是宠溺,转而又关切道:“那几日苦了你了,对于王昭荣,你有什么看法?”
话题跳跃太快,崔云逸却没太大反应,冷漠的说到:“他仍然是侄孙的朋友,各为其主没有什么好说的,侄孙日后不会再犯那日的错误。”
“嗯嗯,你有这份决断就比你父亲高出很多了。”说完还不忘瞪了眼崔文,又是莫名遭受波及,崔文习惯还好了点。
“太傅爷爷,侄孙想参与。”崔云逸当面说出了自己憋了很久的想法,“侄孙也是崔氏的人,更是崔氏的继承人,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崔文皱眉出言阻止:“你年纪轻轻,根基尚浅,还欠了不少火候,你以为自己有什么资格参与家族中事!”
“那杨旷都能在相仿的年纪做出一件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孩儿凭什么做不到,请父亲相信孩儿,不会让您失望的。”崔云逸竭力想要证明自己不是累赘,有能力帮助崔文。
“年少轻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要是能跟杨旷相比,别说是让你参与,让你负责都可以,不要以为有点小聪明就把家族的事业当做儿戏一样。”崔文怒道,坚决不允许崔云逸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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