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傅白了他一眼,摇头道:“说了稍安勿躁,遇事不要急,要先学会以静制动,这便是你一直受制于杨旷那个黄口小儿的原因,他就耐得住性子等你自乱阵脚。”
“晚辈实属是火烧眉头,来历不明的人突登高位第一个要查的就是我们,还有陛下作为后台,洛阳还有谁能挡住他?”
“亏你还记得是陛下的授意,”老太傅没好气的说到,“老夫问你,陛下为什么要在此刻动用刑部的力量?”
崔文本来烦得很,听老太傅说了句沉下心想了想,喃喃道:“是为了惩治我们近来的气焰?”
“说中了表面,没说中内涵。”
“晚辈愚钝,请太傅明示。”崔文迫切的想得到老太傅的解释。
老太傅晒着窗外的太阳懒洋洋的躺在摇椅上,悠悠的说到:“更深的意思,不就是为了杨旷吗?”
“为了给他铺路?陛下宠爱杨旷不假,可陛下年纪不大,如此焦急的扫清屏障又是为何?晚辈不认为陛下会心急到这种程度。”
“不是心急不心急的原因,事情的缘由一定有迹可循,陛下除了为杨旷扫清后路不会有别的理由,这点老夫是可以断定的。”
崔文紧蹙眉头,道:“要是这样,文平王殿下的处境不就更加不利了吗?王逸飞虽说是一时纵横之人,但眼下是我们与杨旷休战的时日,他一来搅和,不是火上浇油吗?”
“王逸飞,老夫还真要去会会此人,皇帝素来很少接触宫外的人,因此一定是身边极为亲信的人推荐给他的,符合这种的条件的屈指可数。无非是谢量海、老王爷、皇后那几位,出不了这个范围。”老太傅逐一做着分析,不一会全盘摸了个大概,老成精明的可怕。
“陛下不会随意相信别人,能得到他的青睐的人必然交之于重任,这样一来我们的处境依旧严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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