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要是我回到北境那帮兵还是以前那个样子,我就”杨旷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对方往后退了一步,“像这样把你像猪一样宰了,看你敢不敢再吹牛。”
“属下绝对没有吹牛,主子您就拭目以待吧。”聂辰席不服气的辩驳道,迫于证明自己的实力。
“好好好,去证明吧。”杨旷不耐烦的让他离开,听他大呼小叫头真疼,何况他还有刑部这件心烦的事情困扰着自己。
聂辰席赶紧离开,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道:“主子,我什么时候出发,谁送我去,属下可不想再走着过去了,属下答应这腿也不答应是不是。”
杨旷一阵头疼,想办法打发他走递给他一个令牌道:“把这个给巳蛇看,他会安排人送你过去。”
聂辰席接过令牌跑出几步又折返回来,弄得杨旷差点没忍住起来打他,问道:“又怎么了?还要什么?”
“不是的主子,属下只是回来再表示感激。”
“滚!”杨旷吼了声,聂辰席掉头就跑,一瘸一拐的跑的样子让杨旷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点火气都没了,喃喃道:“服了这家伙了,希望他有这本事。”
思绪回到了刑部的事情上,这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带给洛阳的影响不小,要想撇清关系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了,为了这个横空出世的新起之秀,杨旷依照惯例会先去设法了解此人的底细能力,再去想方设法引开他的注意,最好是能拉入自己麾下。
王逸飞不同,这个在第一天就敢指着百官鼻子叫骂的男人,对党争的敏感程度不亚于皇帝对造反的敏感程度。拉拢这一条,也可以否决了。
“来人,传口信给王昭荣,让他去帮我问问此人的意向。”杨旷打了个响指,唤来了一名手下。
“遵命,属下马上去办。”
“等等,让他找个借口让他去,刑部的口风可不是那么好探的,小心被他找到机会调查我们。”杨旷小心的吩咐道。
“是。”
鞭子抽打在**上的声响在刑房室中回音袅袅,惨叫声配合着压抑的气氛,渲染的十分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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