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么老臣就说了,”老太傅动了动拐杖,支起身子道:“殿下可否将崔云逸放回,我们可以保证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不会对殿下有所行动。”
杨旷狡猾的笑道:“本王不明白太傅所说之事,何来放回崔府公子一说呢。太傅莫要把脏水泼到本王身上,本王可承受不了崔氏的追责啊。”
老太傅用手拍了拍脑袋,假笑道:“看这不中用的脑袋,是老臣失言了,望殿下恕罪,可否容老臣重新说?”
“赦你无罪,说吧。”杨旷托着腮饶有兴致的等着对方找出什么样的漂亮修辞来重新谈判。
“呃老臣恳请殿下帮忙寻找被劫持的崔云逸,若是殿下能施恩救回崔云逸,老夫代表崔氏以呃以不会再干涉洛阳朝政的态度来表示感谢。”讲出这番挑不出毛病的条件着实让老太傅绞尽脑汁,支支吾吾边想边说的完成了这些改变。
杨旷被老太傅的话逗笑了,行啊,这种事从你嘴里都能翻出花来,不愧是洛阳站在威望顶点的人,当即憋着笑道:“原来如此,若是能得到崔氏的感谢,本王一定保证救回崔氏公子,亲自将公子送回崔府。”
“老臣感谢殿下的慷慨出手,不知,何时能放救回崔云逸呢?”老太傅心里也乐了,没想到这位浪荡的殿下说起话来也漂亮的很,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这个嘛本王也没什么本事,大概也就明日夜里吧。”杨旷睁着眼讲瞎话,明明随时都能放回都要装作一副全力以赴的样子,在贬低自己的同时故意说出明日夜里这么快的时间,但老太傅作为妥协的一方,不好拆穿,喜怒交集的笑道:“那就十分感谢殿下了,崔氏为了向殿下表示诚意,决定在殿下救回公子前就表态不插手洛阳朝政。”
“唉,别这么说嘛,同为大商的栋梁,帮忙是应该的,也请老太傅转告崔氏,就说本王愧不敢当,又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这份天大的好意了。”杨旷已经装到了一种玩闹的境界,事不关己被他演绎的淋漓尽致,旁人看来还真不知道劫持的事正是这位“慷慨出手”的武成王殿下。
老太傅巍巍摇摇的借着拐杖站了起来,颔首道:“殿下有这份胸怀,老臣非常佩服啊。”
“哪里哪里,太傅过誉了。”
两人唱戏一样,一唱一和,把一出筹码演的像极了君臣相知的感情戏,真亏得两人没忍住笑出来出戏。
“如此一来老臣便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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