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现在脑袋乱的很,烦请太傅帮晚辈考虑一下。”崔文对自己的情况了解,于是理智的交给了老太傅来决定日后的走向。
“眼下我们连败三场,大好局面不复存在是真的,这也让我们吸取了很多经验教训,比如欲速则不达和太过张扬,今日早上的朝会足以令我们惊醒,如今世家大族的权力紧逼皇权,站在洛阳话题中心的看似是杨旷,实则一直是我们崔氏集团,站在最高点的我们非但没有及时收敛,还被处于劣势的杨旷借机接连反击,日后的我们,必须更加的小心,以后的朝会上,我们必须更加低调。”老太傅井井有条的梳理着这几日的情况,总结出收敛低调的策略,合乎情理,崔文点头表示赞同。
“至于云逸的事,老夫决定亲自去找杨旷一趟,卖个重要的情报再示个弱,相信杨旷再狂妄也知道及时收敛,不会不卖老头子我这个人情。”
“太傅,万万不可,怎么能让您老人家委身前去跟杨旷谈判,不行,不能让太傅丢这么大的人,要去也是晚辈去。”崔文连忙阻止老太傅,说什么也不让他老人家受这种委屈。
“罢了,你也不必再劝,我意已决。再说也只有老夫前去那小子才有妥协的可能,你去起不了任何作用,依你的性子是断然放不下身段去跟他谈条件的,这些老夫还是了解的。”
“可是太傅,您要是去了,晚辈.......晚辈日后如何有颜面去见逝去的父亲啊.......”崔文几乎是快跪在地上央求老太傅不要为了自己的儿子去做不顾及颜面的事情,自己的儿子要落得年逾古稀的世叔去帮忙,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老太傅闭上眼睛吸了口气,道:“莫做妇人之仁,你我皆是效力于先祖的支援,没有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事,你给我记好了,老夫不在乎自己的颜面,你也不要把自己的颜面看的有多重要,只要是为了大局,别说是面子,命都可以毫不吝惜。”
“晚辈.......知道了。”崔文又哭了,这位老人又在为了崔氏操劳着,作为一个自小熟读圣贤书的人,他看在眼里,痛在心底,心中发誓一定要洗刷今夜的耻辱。
“还有,上次老夫委托江湖的几个老友调查了辰龙的底细,终于有所发现了。”
“辰龙?”
老太傅最后才提到那个野火中最神秘的男人,崔文停下了哭声抬头惊诧,这么快?
“辰龙不就是靠的快才布下层层圈套导致今日挫败的吗?他能做到老夫为何就不能做到,你听好了,接下来我要说的,都是一个字也不能泄露出去的机密,这关乎整个大商。”老太傅压着嗓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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