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这是什么话,按理本就该晚辈前去拜见太傅的,只是近日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反倒让太傅拖着病体亲自前来,是晚辈错了才对啊。”崔文在这位古稀的老者面前表现的十分尊敬,全然没有崔氏集团首领的架势。
“嗯嗯,你有心便好,老夫身体还能撑个三四年,就想着在有限的时日内帮帮你。”太傅慈眉善目,浑浊的眼神中掺杂着别样的眼神。
“太傅您知道了嘛。”
“逸儿的事,怪不得闫首席,野火与暗香阁,对付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尤其是暗香阁,有着仅次于我们的武力。”太傅原来也是崔氏集团的人,局中人说着话,让人听着别有味道。
“让太傅费心了,都是晚辈没有管教好犬子,不过这也给了晚辈一个提醒,我们确实发展的过快了些。”
“你能有这般自知之明,实乃幸事,苦了逸儿那孩子,如此年轻便卷进了洛阳的漩涡当中,不该啊~~”太傅一阵唏嘘,随后说到:“你不用跟我道明你的策略了,只需跟我聊聊关于辰龙这个人。”
“太傅也对此人感兴趣?”
“没错。”太傅似乎是站的有些吃力,想找张椅子坐下喝杯茶,崔文赶忙上前搀扶着老者坐下,亲自为他倒茶端了过去。
老太傅徐徐喝了口茶,不紧不慢的道:“消息有人送到了老夫那儿,此事惊动了巡防营,意味着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们得小心行事,而导致眼下情况的那个人,却是整个问题的关键。”
“其实不瞒太傅,晚辈曾经也对此人进行过全盘细致的调查,始终是一无所获。”
“哦?竟有这等奇人。”老太傅惊讶的有些高兴,兴趣更为的浓厚起来,问道:“你对于此人是什么看法?”
“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崔文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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