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荣没了方才的和蔼笑容,满脸尽是冷厉。
“这.......里面的贵客说是赏给小的了。”仆役舍不得那只华丽的手环,含糊的解释道。
“我不说第二遍,拿来!”
仆役颤颤巍巍的把手环放在了王昭荣的手中,心里直呼倒霉,一会赏给自己一会抢走,到底什么情况。
王昭荣拿到手环甩了一袋子小钱过去,仆役习惯的抓住,更是摸不着头脑,只见他说到:“你配不上这手环,那是我送给朋友的。”说完便推门而入,留下凌乱的仆役。
进门后王昭荣怒脸马上便笑脸,把手环甩在桌上,毫不客气的“质问”着眼前的人:“殿下,不打算解释解释?”
“解释个屁,我现在不能随意现身,不给你看看手环怕是请不动你这个花花公子了。”眼前的人便是快马加鞭赶回洛阳的杨旷,秘密的进了城门便到了这艳春楼等着王昭荣这小子自己过来。
“那殿下也用不着把这手环送人呐!这好歹是我亲自去嵩山求来的佛珠,你知道我很少去那种无聊的地方,可以说是很特别的信物啊!”
杨旷又好气又好笑的骂道:“你算了吧,一个佛珠被你搞的奢华夺目,还是佛珠吗?佛祖恐怕都要下来骂娘了。”
“啊?佛珠不能这样弄?我看别人都是这么弄的啊。”
“就你那帮子狐朋狗友,能干出档正经事就算烧高香了,”杨旷对此人的常识简直无语了,懒得跟他扯淡,“赶紧坐下,我找你有事。”
王昭荣规矩的坐下,等着对方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