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透的一个家伙,不知道动的什么心思,我有预感他会是个不好对付的家伙,多派人手调查他。”
“属下遵命。”负责调查的戌狗应声道。
杨旷思虑了番又说到:“最近行事务必小心,洛阳的朝堂已经风云涌动,崔氏的底蕴比之暗香阁与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若非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冲突。”
“还有,父皇居然在陈坤上述后不久便册立杨毅为王,事里的蹊跷太多,我怀疑这一切是父皇的授意,意在让我收敛气焰,促成宫里和睦。故你们一定要见机行事,不能触动到我父皇的耳朵边上。”
寅虎提议道:“主子,属下觉得可以在回京后直接联合暗香阁一起对崔氏集团展开袭击,虽然做不到一举歼灭,但起码能让对方元气大伤,这对以后的部署有很大的助力。”
“属下认为不行,”干部申猴立马产生异议,“先不说野火的战斗力不如崔氏集团的武者,暗香阁那边不一定会帮忙反而会暴露主子急于挫败崔氏集团,情况最坏下很可能会倒戈相向,风险太大。”
寅虎侧目瞪着申猴,嘴巴却开始动了:“如今二皇子封王,崔氏集团一定在趁此机会大肆扩张势力,那时不动手,恐怕日后再也没有这般好的条件了。”
“此言差矣!崔氏盘踞洛阳上百载,百年世家底蕴又岂会是你我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贸然袭击大有可能自取其祸。”
“前有虎后有狼,难道就原地站着等吗?等死吗?如果野火都像你这样畏首畏尾,一点风险都不冒,馅饼还会从天上掉下来吗?”
“寅虎!你!——”申猴怒不可遏,正想起身反击,却被干部丑牛一把摁下。“够了,你忘了主子在这吗?”
丑牛的块头比之寅虎有过之而不及,一把摁得体瘦的申猴动弹不得,而申猴在听到丑牛的话后再反应到面前的毫无表情的杨旷,惶恐的跪下不做声。
“让主子见笑了。”一向桀骜的寅虎也低下头。
“没什么,争论是应该的,不争一争怎么知道那个方案更好。但是,”杨旷摸了摸下巴,“争归争,但不能内讧,任何摩擦导致的自相残杀是不允许的。”
“是。”众人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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