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儿的事。”老王爷不经心的提到了如今洛阳话题的中心。
“哦,武成王殿下啊,听说又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一提到杨旷,谢量海满脸的笑容。
“没错,策反胡军这种事还真是惊天动地,可惜还是没能干掉那头猛虎,北境依旧威胁无穷。”老王爷貌似对龚起有很深的敌意,语气中满是憎恶。
“老王爷别这么想啊,至少北境能消停个一两年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
谢量海问道:“什么怎么想的?”
“少给本王装糊涂,就烦你这样。”老王爷佯怒道,“龚起一人之力对两军,还能够全歼胡军,足矣证明他是有实力征服北境的,可即便至此地步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话至此停下,等着谢公公的回答。
“瞧老王爷您说的,开个玩笑罢了。其实你我都明白龚起再怎么能打都没用了,唐廷对他已经起了疑心,北胡也会因为王子遇刺迁怒北唐,他这兵不退也得退了。”
“漏了点吧,故意的?”
谢量海迷之微笑,点头道:“还不是给老王爷您说几句,就您那脾气,全说了又该闹脾气了。”
“哈哈哈哈,还是跟你聊天快活。”老王爷爽朗的笑着,继续补充最后一条:“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便是唐帝的杀心。”
两位中年之人,畅谈着天下局势,对每一个步骤,都近乎了如指掌,一字一句都透着深深的底蕴。谢量海谢公公,老王爷,两位皇帝平日最亲近的人,说出的话竟各个城府非凡,洛阳的水,恐怕也是深不见底。
“唐国的那位君王,似乎不太喜欢龚起。”谢量海眯着眼说着。
“除了我朝陛下,试问古往今来那么多帝王谁能放心权臣。”老王爷当年也是横刀立马的储位人选,即便商帝仁德却也是主动退居二线,基本不参与朝政。作为一个臣子,首要的任务是让皇帝安心,不论皇帝是什么样的性格。
“陛下是何等的胸襟,脾气如老王爷这般都能开口夸赞。”
“哟~你这家伙,又开始顾左右言他。”老王爷听出了话中的揶揄之意,吹胡子瞪眼的怒对谢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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