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起抬起一手,议论戛然而止,他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扫视众人,道:“杨旷派人送礼,是做给我看的。”
众将一阵茫然,龚起随后解释道:“我与他同窗七载,焉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不过是想引得联军自相残杀好让他坐收渔翁之利。以他的脑子,肯定知道我军会在胡军布下眼线,我做事一向严谨,他知我定会如此。”
“大将军是说这是杨旷的离间计?”
“没错,无论是不是,我们都不能轻易攻击胡军,因为不但会影响邺城的得失,还会直接影响到唐胡两国的关系。”龚起思虑了一番说出了这些话,也是对杨旷有一定了解。
“可也不能坐视胡人反叛呐!”庞潮仍然想出战。
“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本将早就布下一万将士戒备胡军,你即刻再增派五千骑兵过去。”
“末将领命!”
“你们所有人,加强戒备去吧。军师,你留下。”
众将依令退下,而留下的军师,正是龚起的心腹智囊——张奕之。
“奕之,你怎么看?”龚起少有的提问。
这位军师面如白玉,是个标准的美男子,道:“有点不妙。”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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