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
“果然够阴呐。”女子不禁感叹。
杨旷回归平静,精神振奋道:“我当时答应出征,心中就有八成的胜算,现今看来,十成也不为过。”
“你是想从龚起身后入手。”
“人都说兵者,凶也。何为凶?战场拼杀,是为表面之凶;而内部之凶,却是兵者的身后。古往今来,哪个将军出征不都得把家眷留在都城,这就足以说明后方的凶比之前方,凶险更甚。”
杨旷第一次感受到出生帝王家的优势,继续谈论到:“我是皇族,领兵毫无顾忌;龚起是唐国名门大族,而他却手握唐国大半兵权。你现在想想,如果你是皇帝,你永远不会放心兵权攥在他人手中,更别提非皇族之人。”
“要我在正面战胜龚起,绝无可能,可他并非不可战胜,他的弱点,一直都在身后。龚起直接撕破与胡军的联盟关系,势必会刺激到北唐北胡两国关系紧张,只要我们能激化唐胡联军的矛盾,便能让北胡对北唐施加压力,他龚起,怎么也得退兵了。”
“他要是不吃这套呢?你不也说他看穿了吗?”
“由不得他,要是不吃,就得把以前的也吐出来,不就正好回到我的预料之中了嘛。”杨旷说完顿时神清气爽,他自出兵以来就没这么畅快的说过话了。
一场死局,正在以龚起为中心悄然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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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的洛阳城不同以往,商帝在昨日颁下了封二皇子为王的诏书,随即令朝野震动,群臣纷纷开始揣度圣意,猜测是否是为了制衡武成王。
这些猜想都没有什么,今日皇宫的主角,是二皇子杨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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