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已入不惑之年,看着面前变装的俊秀男子,没说什么,只是伸手向城,道:“殿下快请进城。”
“哎,军中还是称将军吧。再说以军衔论,将军可高过我。”杨旷假模假样的寒暄道,也伸手向城:“大司马请。”
“不敢不敢,请。”赵括还是没敢乱了礼数,迎接杨旷以及他带来的队伍进了北境战场的军事重镇邺城。
城中早已没有百姓的踪迹,早在几年前北唐首次南侵时,都逃难到河南一带了。街道除了士兵别无他人,城墙上的焦黑与血迹好像是一年前留下的,至今都未能清理干净,看见当年战事之凶险激烈。
“赵司马,跟我说说你们探到的消息。”杨旷随意问道。
赵括一直关注着他的神色,不仅风轻云淡,还有些事不关己的模样,当下有些怅然,陷入沉思一时没听到他的话。
“赵司马?”
“是。”赵括回过神来。
杨旷露出了招牌般的笑容,道:“赵司马果然为忧国忧民,看得出来精神气儿都不好了。”
“殿.......将军见笑。”赵括迎合着。
“赵司马叫我将军听着不妥,论资历论功勋您都得大我好几头,不妥不妥。以后您就叫我少将军吧。”
赵括赶紧推辞,说道:“末将何德何能,敢让将军这般称呼。”、
“欸?哪里话。虽然你在北境这些年被龚起打得一塌糊涂,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杨旷话锋变犀利,直接讲出赵括这些年的战绩。
赵括手下的将领纷纷露出怒色,可说话之人乃是当今武成王,他们是敢怒不敢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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