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旷儿,朕在等你。”商帝早早的坐在房里。
“儿臣参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杨旷透着明显的作秀语气行礼,弄得商帝微微蹙眉。
一番礼数行完,商帝又开口道:“你还在怨朕,是吗?”
“父皇折煞儿臣了,儿臣心中不敢对父皇有一丝不敬。”
“既没有怨恨,为何回京三年都未进宫见朕。”
“儿臣只是觉得宫里没劲,死气的很,所以不愿来。”这般托词实在是太过露骨,不像是解释,反倒像赌气。
商帝叹气,无奈的挥挥手,道:“坐下,陪朕喝喝茶。”
杨旷坐在了商帝对面,两人相对而坐,视线却一直低着。
热水泡进茶的声音酥酥发响,商帝行云流水的将茶倒进茶具中,手法娴熟,身为皇帝自己泡茶,算是少数了。
“朕已命兵部和户部去筹办军饷物资等事宜,快的话后天就能发兵北境。”
“父皇英明果断,儿臣佩服。”
“旷儿,你可知为何父皇答应陈坤的请求让你督战北境?”商帝突然问道。
“儿臣愚钝,不知。”
商帝倒下两杯,将另一杯推到杨旷面前,继续道:“赵括不适合对抗龚起,他的才能有限,能守住这些年已是很不错,可是不能一直这么被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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