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低着头说到:“居士菩萨心肠,定会答应,不然我等将士拼了命也要护殿下周全。”语气之坚决,与那日千骑护主如出一辙,由不得任何人阻拦。
女居士长叹一口气,道:“劲松呀劲松,你我相识十载,就一定要这么逼我吗?”
“为主尽忠,为主效死,当尽全力而为。”
“好一条忠犬,”女居士的话愈发冷淡,“念在故交一片的份上,我不妨给你个忠告,那孩子目光刻薄,一身的戾气,假以时日,若是真成了你的主子,对你而言并不是好事。”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真有那么一天,在下便毅然赴死,不用居士操心,妳还是快些答应吧。”将军的话是那么的毅然坚决,不容改变。
女居士怒起道:“古劲松!你这愚忠之心何时才能有所改变,当年是如此,现在又是如此,你究竟要失去多少才肯发现自己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将军又沉默了,女居士长舒一口气,黯然开口道:“罢了,便帮你这么一次。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日后还是不要相见的好。你这般人,我只恨当年未曾相见。”
“谢过了!”将军深深把头埋在了地上,又站了起来,对身后的士兵道:“让殿下过来。”
士兵领着少年来到了将军与女居士之间,便回去,少年本想拉住士兵,望着女居士的样子,手不由自主缩了回去。
“殿下,罪将乃败军之将,本应死守在殿下身侧,可如今已无力再保护殿下。殿下日后要跟着这位居士生活,往后陛下会派人再来接殿下。”将军收起身上的气势,少有的柔和对少年说着。
“古叔叔,你不要走,我想跟着古叔叔。”少年的哭出了声,除了居士外的将士见此皆是眼眶泛红。
“古叔叔没用,打输了仗,害的殿下流落至此。眼下敌人大举追击,罪将实在没办法带着殿下一起回去,殿下一定要保重啊。”
“殿下,末将要走了,要去跟你父皇汇合了。”将军复杂的看了看少年,终究还是扭头走了,留下居士和他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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