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鱼,那肉,那干饭……
管够啊。而且米饭还是白米饭,锅一掀,香味都能飘出老远去。
就这米不给菜都能吃上两大碗,要知道现在程鸿这里盛饭用的碗可都是人头大小的碗,特意给这群人建窑烧制的。
每天早上是馒头稀粥,咸鱼咸海带。中午还有一顿,饭是白米饭,菜是一菜一汤,两人一碗菜,四人一碗汤,饭管够。
晚上依旧是白米饭,海带汤,还有鱼肉或猪肉……
就这伙食,在家都吃不到,你敢不用力?
别的不说,就凭一个饭管饱,就够让所有民夫嫌自己干的活少了,这年头人还是很淳朴的,若是敢不用力,不用程鸿说什么,众相亲都骂死他。
若是不骂死他,这偷懒的让邻乡的人看见,整个和他在一起的都抬不起头来。
程鸿说那些什么扎脚崴腿他们可能不在乎,都是土里刨食的苦哈哈,身子哪有那么娇贵?
还穿鞋?这鞋可是自家婆娘一针一线做出来的,哪能穿了踩烂泥?
至于木板,这都督年纪小败家,咱们可不能跟着败家。那么厚实的木板,做点什么不好,都扔到烂泥里不是白瞎了?
但是程鸿说耽误拦潮坝,那可就不行了,别说穿鞋踩烂泥,泥里铺木板,就算是把人铺里也不能耽搁水坝!
这群人在命令下达以后,分分从腰间拿下用油布包着的鞋子,洗了洗脚,穿在了脚上,一寸厚的大木板子“啪啪”的扔在了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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