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把西域诸国的质子也都关囚车里了!他们被我阿耶吓的都哆嗦了,我阿耶不发话给他们拽出来他们自己回去!”
程鸿一听,怎么着?这到底怎么了?自押回长安倒是知道,可这质子是怎么一回事?
程鸿指了指后面的囚车:“那这些都是谁?”
侯杰看了一眼:“打头的那个是麴智盛,麴文泰的儿子,麴文泰这老小子被吓死了!后面的都是西域诸国不听话的小国派遣来的质子!
这些质子是来长安学习的,等学成归去以后,咱们在扶持他们当国主!”
程鸿暗道:果然,这麴文泰还是被吓死了!而且吓死他的人依然是侯君集!这时候程鸿觉得冥冥中自有天意!
你看,席军买依然是百对万冲吐谷浑,侯君集吓死了麴文泰……
究竟自己能改变多少呢?程鸿有点彷徨了!……
侯杰说到:“程家大兄,帮我劝劝阿耶,这坐囚车里进长安非惹乱子不可!阿耶非按照圣旨上的来,这眼下这么进去不是让全长安人看热闹吗?万一弄的圣上下不来台,这事就大了!”
程鸿看侯杰急成那样,连忙过去,想帮忙劝劝侯君集。其实侯君集在看到程鸿队伍的时候根本就不用劝,侯君集等的就是程鸿,这下半路碰上了更好!
程鸿到了大囚车旁边窜上车辕,拉开囚车的门就坐了进去:“侯伯伯自己一人喝多没意思啊!我陪你喝点!”
侯君集笑了笑,看着程鸿:“这次你第一次领兵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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