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什么情况?”这声音同样和蔼。
“回首长,广南军前都乱了。”
“我早说过了,军中不必拘礼,你虽还没有入伍,但也算我们团队一员,以后说话务要简明。”
“明……明白了。”
阮必成有些拘谨,因为就在刚刚,他亲眼看见远在数里外的堡垒炮位便是在这位首长的指挥下命中了那些再次集结的战象。澳洲人竟不知是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能隔空传音,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所料。原本他只觉得这不良人一如广南军中的敢死陷阵之士,干的是断敌粮道暗杀首领的事情,没想到竟然还能充作这大炮的眼镜,实在让他大开眼界。
不过心思转动,做起事来却并无挂碍,他继续看着望远镜中的画面,将入目的情形原原本本说与其他人听,当然不良人自己也另有不至一处观察哨位对阮必成的话加以验证,从元老露出的笑容来看,对他的观察与表述能力颇为满意,心头也渐渐对谢明一时兴起的安排不再抵触。
…………
此刻的广南军前则是人仰马嘶,阮福渶看着黎竹芽的尸体,面色阴沉到了极点。
“髡贼的火器真这么厉害?”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着跪在面前的兵士。
“回小公爷的话。”黎文孝正在这几名军士之中,样子颇为狼狈,因为跑得快,却惹到了新的麻烦,他这回话吞吞吐吐了半天,最后总算说清了一句,“髡贼火器犀利。”
“公子,二公子来了。”此刻身边亲卫近前禀道,阮福渶心中不耐,但还是挥了挥手将回话的败兵打发了下去,黎文孝如蒙大赦。
阮福澜人未至声先到,听见黎竹芽的死讯和前线的败报,反倒像是听到了什么喜讯一般。但在他身侧跟着的阮朝文面色却同样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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