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八荣提醒着他,“不动自是不能,海哥儿,你先搜罗一下,将柜上如今有的银子都集中一处。”
“站长你不是有账目么,怎么问我”
“我说的是现银。”
胡海这才一拍脑袋,了然道,“虽然尚未清理,不过应该两万两还能凑得出来,这些现银如今都是胡峰的人与总号的镖师守着,定是安全的。”
“安全我自然相信,不过眼下得把银子花出去,你还得安排些经济将消息撒出去,收棉的银子每担提到二两不,二两二。”
“这”
“不用担心,我这就是将万通行放到明处,别的地方不敢说,这上海县一时还算安全,只要能够支撑到年底,想必总有办法。”
“年底”胡海喃喃念道,他想以首长的手段,到了年底琉球那边总能腾出手来了,如何在大洋上保障货船安全自不是他能够想出办法,上海站只管办货,运输的事情还是交给首长去做稳妥。
“对,不过在那之前,峰哥,还得将你手中的得用之人好好团住,尤其是总行派来的镖师,说不得过些时日就能用得上。”
兄弟俩告声喏各自去做事了,就只留下胡八荣一人独坐房中,隔了许久他才回过神来,继续发起电报。
又是数日过后,提价收棉的效果似乎有所显现,松江府中几家中小布商甚至偷偷放出了部分手中的存棉,而与此同时,市面上也忽然多了不少生面孔的经济,这些人共同的特点便是全系外路,而且其中还夹杂着外县的棉农棉商。
又过了两三日,本地的棉农前往万通行卖棉的也多了起来。
原来一开始,万通行高价收棉之后的确吸引了一些外县与本县大户放出手中的存棉,其中也包含了松江和苏州两府布行的成员,他本以为这是那些布行想要借机套利,毕竟万通行给出的价钱比以往行情高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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