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的话破坏了素檀的仪式感,他慢吞吞地吐出一口烟雾,思考着对方话中之意,“这跟雅查加尔达有何干系”
“大君难道就没有想过一统爪哇全境”说这话时考瓷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帐外飘扬的红白色旗帜,那是传承自满者伯夷的颜色,光看这旗的形制,要说阿贡没有野心实在是说不通的。
“那又怎样”
“一统爪哇,此其时也,不趁这个机会,大君以后想要实现目标恐怕会很难了。”
“贵使未免太高看澳洲人了,雅查加尔达的澳洲舰队虽然船坚炮利,但从陆上进攻,他们也不过两三千之数,等我攻下苏腊巴亚自然会好好料理他们。”
“看来大君是早已派去了探子,不过对于澳洲人,我劝大君还是要料敌从宽的好,既是无法与其舰队抗衡,那大君也当知道,澳洲人在婆罗洲的援军随时都可驰援爪哇,若是一个月内不能攻下雅查加尔达那就麻烦了,西班牙人便是前车之鉴,我听说澳洲人攻下马尼拉也只用了数千人而已。”
“广南准备何时动手”
“再有一个多月准备便可,届时北方晚稻将熟,正可用兵,而爪哇嘛则刚刚进入雨季,航海不便,但陆上突袭正可出其不意。”
“贵公司如此上心此事,想来不是仅仅只为了报当初被澳洲人驱逐之仇吧”阿贡明白了荷兰人的来意,吸起烟来也更加惬意。
“实不相瞒,待事成之后,公司自然还是想要重开巴达维亚商站,这也是我们答应参与此事的条件之一,好教素檀知晓。”
“参与就像贵公司在班达做的那样”
听考瓷基之言,阿贡面上露出一丝不快,雅查加尔达是他看作夹袋中的东西,既不许澳洲人染指,当然也不会愿意换成荷兰人、葡萄牙人或是英国人,而且他对荷兰人的观感也非常不好。
就在今年一月,荷兰东印度公司为了垄断班达的肉豆蔻贸易,出动了十二艘军舰对其航线进行封锁,东印度公司的军队在各岛屠杀掳掠的人口据说超过了万人,虽然班达群岛距离爪哇尚有些距离,但在阿贡看来同样也是他未来的领土,荷兰人的吃相一如既往的难看,或者说因为澳洲人的缘故,他们的吃相比之以往更为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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