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打狗如何又变成了高雄沈老爷便有些糊涂,他寻思之间忽然想起一事,多年与倭人交道他好歹也会些日语,若以打狗二字的日语训读来说,倒正是高雄二字,难道这盘踞东番的澳洲人也是倭人一类
想到平倭,不禁怅然唱起了当年平倭途径澎湖时与陈第一同谱就的泛海歌词。
水亦陆兮,舟亦屋兮,与其死而弃之,何择于山之足海之腹兮。学而不足,用者耻兮;用而不能,无用者鄙兮。无用而不废时用者,谁氏之子兮
正沉吟间,便见南面一艘三角帆船破浪而来,沈有容久在水师,只打了一眼便发现了问题这船型并非大明款致倒像是泰西样式,但又有不同,总之此船在一众同行的福船之中显得格外惹眼,加之又是迎面而来,自然让他注意。
“这是什么船”他指向来船问了一句。
“那是澳宋伏波军的巡船。”船东看了一眼并未吃惊,“这一带都是澳宋的地盘了。”
就在见到这船的那一刻,船主口中的澳洲人变成了澳宋
参考文献
1、大明会典
2、明神宗显皇帝实录
3、晚明史樊树志
4、万历野获编沈德符
5、闽中理学渊源考?卷75?司徒何镜山先生乔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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